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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/19/2025 0 Comments 沉默的山沈默的山 詞/徐榮源 醫師 (第一段) 我看過 無數康復的笑容 我走過 行醫四十年的春夏秋冬 每當我 解開病人的憂痛 我就看見 你那 嚴肅的面孔 (第二段) 你曾是 不苟言笑的山 你曾是 煙霧繚繞的煩 後來才懂 你用沈默的孤單 撐起 七個孩子 遮風的傘 (副歌) 啊~你的勤 你的儉 是我們家的典範 你那 縫補的舊衣 比華服更燦爛 我救人的雙手 是你教給我的責任感 我的每一分成就 都是你 臉上的光彩 (重唱副歌) 啊~你的勤 你的儉 是我們家的典範 你那 縫補的舊衣 比華服更燦爛 我救人的雙手 是你教給我的責任感 我的每一分成就 都是你 臉上的光彩 (結尾) 雖然 你已安詳地走遠 這份愛 會在我心中 歲歲年年 歲歲……年年…… 作詞 徐榮源 作曲 惟智(SUNO) 創作自序 行醫四十一載,看盡生老病死,方知生命之根源於父恩。少時不解父親的煙、父親的酒、與那張嚴肅沈默的面孔,總想逃離那片貧瘠的農田。及至壯年,方悟及在那困頓歲月中,父親是以怎樣的鐵肩,獨力縫補起一個大家庭的風雨。今日我雖在醫界略有成名,然回首源頭,所有的醫德與責任,皆刻印在父親那件補了又補的舊衣褶皺裡。謹以此歌,獻給我的父親,與那段從不解到感恩的時光。 在父親身後,拾起時光的縫補線 文/徐榮源 醫師 【前言|回望背影,方知重量】 人生走得愈遠,愈明白有些情感,是要等到時光沉澱之後,才看得分明。 父親的愛,從來不張揚;他的身影,總在我們身後。年少時不解,壯年時回望,才驚覺那是一條縫補一生的線,靜靜地,把一個家、一段命運,一針一線地縫合起來。 【田疇之間的嚴父身影】 在我的童年記憶裡,父親始終與田疇相連。 炎炎夏日,稻浪翻湧,我緊跟著他在稻埕間奔走,那不是遊戲,而是實實在在的勞動。他寡言少笑,板起臉來便是一道不容違逆的命令。於他而言,我只是個「小幫手」;於我而言,他是一座高不可攀、望而生畏的山。 【習氣之下的重擔人生】 父親脾氣急躁,煙酒不離手,言語多責少慰。 年少的我,常將這些視為缺點,甚至心生疏離。然而歲月流轉,方才懂得——在那個物資匱乏、責任沉重的農村年代,要獨力撐起七個子女、兩位長輩的大家庭,何其艱辛。那些看似難以認同的習氣,或許正是他苦中作樂、強撐人生的出口。 【守成與積累的無聲付出】 父親雖有習氣,卻從未失責。 祖產他守得牢靠,標會置地,省吃儉用,為家裡再添良田。晚年辭世時,竟還留下了一筆積蓄,作為對家人最後的庇護。他一生不穿新衣、不買新鞋,縫縫補補、物盡其用。即便我事業有成,為他添置衣褲,他仍笑說:「不要浪費。」 這份克勤克儉,不言教,卻一生受用。 【身教無言,家訓入骨】 父親留下的,不只是土地與積蓄,更是一種生活態度。 即使今日身為醫者,歷經事業高峰,我仍不輕易汰換物品,不為物欲所動。這並非刻意節省,而是一種惜物如金、居安思危的精神傳承。父親用一生示範:日子可以清苦,做人不能浮誇。 【暮年孤影,父子相知】 年過七旬的父親,仍每日清晨至土地公廟奉茶,親手耕作一甲多農地。 母親辭世後,他形影相弔,步履蹣跚。那段日子,我頻頻返鄉,與他談家常、聊醫療、說孝道。我告訴他,我能成為今日的醫師,源自他的教養;我也與他分享那些因我而康復的病人笑容——那一刻,我彷彿看見父親眼中閃過久違的光彩。 【一趟未竟的風景】 我曾載著父親與岳父,長途三小時,只為讓他們看看我買下的農地——今日的「雲彩農莊」。 然而一下車,父親卻因失禁弄濕了褲子。我扶他上廁所,羞赧與心疼交織,原本計畫中的合影,就此錯失。人生往往如此,計畫趕不上變化,而這份來不及,成了我心中最深的惆悵。 【病榻之前,角色翻轉】 父親生命最後半年,與我們同住醫院宿舍,接受放射治療。 腹瀉不止,幾次弄髒地板,他總歉然地說:「會不會麻煩你們?」那瘦弱顫抖的身影,是我一生最心碎、卻也最珍貴的畫面。那一刻,父子角色悄然翻轉,而我終於懂得,什麼叫做飲水思源、反哺親恩。 【最後的交代,沉靜而完整】 臨終前,父親一一交代田地、財產與家族合氣,條理分明,慎終追遠。 他一生無華服,卻留下無價的精神遺產——責任、堅忍、節制,與不張揚的愛。這些,遠比任何物質更為長久。 【結語:縫補線,仍在延續】 今日回望父子歲月,昔日不解,今日頓悟;曾經疏離,如今感恩。 父親的愛,如同縫補線,縱然粗糙,卻牢牢縫住了一個家的根基。我願以為人子的敬重,拾起這條線,繼續縫補、繼續傳承,讓這份無言的父愛,代代相續,歷久彌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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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thor徐榮源,台北慈濟醫院副院長,愛好田園與自然,富有愛心,愛人愛大地,做慈濟。 Archives
February 20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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