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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/9/2025 0 Comments 紫色野牡丹的記憶〈紫色野牡丹的記憶〉 詞:徐榮源 醫師 【主歌一】 童年的田野 盛開一片紫 風輕輕撫過 綻放溫柔模樣 野牡丹香味 在心底慢慢生長 越過了時光 依然飄著芬芳 【主歌二】 離鄉的途中 紫色漸漸走遠 再回到土地 花香卻悄然不再飄揚 心裡的惦念 像老朋友一樣 輕輕地呼喚 想再把你珍藏 【副歌】 啊~紫色的記憶 在心底綻放 像時光的禮物 越久越芬芳 啊~野牡丹生命 一季又一季重生 陪著我一路走 一路想念 一路堅強 【主歌三】 雲彩的田裡 又重新遇見你 風吹過花影 彷彿向我點頭相望 就算曾枯萎 依舊努力再綻放 教我懂生命 原來可以如此光亮 【副歌(重唱)】 啊~紫色的記憶 在心底綻放 像母親的微笑 像童年的暖陽 啊~野牡丹的故事 又一次綻放光芒 盛開在心裡面 陪我一生 久久長長 【尾聲】 那一朵紫花 是回家的方向 也是我一輩子 最深想念的地方 那一朵紫花 是回家的方向 也是我一輩子 最深想念的地方
紫色的記憶,野牡丹的重生 文/徐榮源醫師 前言|紫色,是心底的那道光 紫色,於我而言,並非單純的顏色,而是一種情感的沉澱。它像是歲月遺留在心底的一盞柔燈,照見童年的純真、求學的奔走、行醫的忙碌,以及回望土地時的百感交集。在眾多紫色的記憶中,野牡丹無疑最能牽動我心。它生於野、長於野,樸素不張揚,卻能在風中搖曳出人生的況味。 童年田野|紫花揚風的時光 五十多年前,我在桃園新屋的農村奔跑,四野遼闊,風聲與蟲鳴交織,那是「天真爛漫」的年代。田野間的野牡丹隨處盛放,紫色花瓣細緻如絲,為質樸的鄉間添上一抹浪漫。 那時生活清苦,孩子們「饑腸轆轆」是常態,而野牡丹的果實酸甜適口,正好成為最貼心的饋贈。每摘一顆,彷彿摘下一段無憂的歲月;每嘗一口,都嚐見大地的溫柔。 重返故鄉|舊地無花的惆悵 高中求學後,我走入城市、奔赴事業,回鄉的腳步也愈來愈稀。十餘年後再返故里,眼前卻已「物換星移」。 昔日紫花滿坡,如今卻了無蹤影;曾經踏過的田埂,竟比記憶還要沉默。那剎那,我心中湧起說不盡的惋惜——原來有些美好,會隨著歲月默默退場,正如人到中年才懂得:童年一旦遠走,就再也追不回來。 紫色畫作|心靈的安身之處 或許是緣分,或許是眷戀。約二十五年前,我購入楊淑蕙老師的油畫《紫色桔梗花》。那優雅的紫,如雲般輕柔、如風般悠長,自此成了我家中迎接訪客的第一抹顏色。 每次看見那幅畫,我便感到「心曠神怡」,彷彿童年的田野再度在眼前展開。紫色之於我,不再只是色彩,而是一種讓心安穩下來的力量,一種在塵世奔波中仍能依靠的慰藉。 行醫途中的花影|不期而遇的喜悅 多年來,無論是開車穿越山林,還是往診、義診途中,我總能在平溪、雙溪、瑞芳等地偶見野牡丹。「驀然回首」之際,那一簇紫花總能讓我心頭一動。 它像老友般,時不時提醒我:再忙,也別忘了曾陪你長大的土地;再累,也別忘了內心最初那份單純。 雲彩農莊初遇|紫花的再現 十年前,我買下了一片荒蕪的農地,取名「雲彩農莊」。初到時雜草叢生,卻意外發現兩叢野牡丹,花影婆娑,恍若重遇故人。 那年夏日,百花齊放、蜂飛蝶舞,甚至連虎頭蜂也在其中築巢。那景象讓我深深感到:「原來自然界的一朵花,也能溫暖一個人的一生。」 一場大旱|花謝如友遠行 然而,世事常有「盛極而衰」。一場大旱,讓乾燥的土壤無力支撐這兩叢野牡丹,最終它們枯萎凋零。 我站在田埂邊,看著曾經的繁花化為寂寞的枝枒,心中如失去老友般憾然。多年嘗試復育,卻屢屢失敗——人生正是如此,「事與願違」的時刻,比我們以為的還要多。 友情的禮物|再度綻放的三株花 直到半年前,李坤興校長送來三株從新店山區挖掘的野牡丹——帶著泥土的氣息,也帶著原鄉的靈魂。我將它們種在五葉松下,交由陳師兄細心照料。 嫩葉雖曾被蟲咬得破破爛爛,卻依然「生機盎然」。前陣子適量施肥後,三株花竟開得格外燦爛,像得到了天降甘霖。 不僅如此,小木屋後竟還意外長出一株野生的野牡丹。或許是鳥兒傳來的種子,也或許是土地回應我的願望。世間有些美好,往往在你不求時悄然降臨。 信念與祝福|紫花鋪滿未來的田野 如今,漫步農莊,見紫花迎風綻放,我總會「心花怒放」。 它們是童年的回音、人生的慰藉、土地的祝福、好友的情誼,也是提醒我:堅持希望的人,終會在某個日子裡,被世界溫柔以待。 我深信,有一天,雲彩農莊的每個角落都會染上一片浪漫的紫,開成我生命中永恆的詩篇。 結語|紫色,是喜悅;野牡丹,是歸依 人生走到某個階段,才明白真正的美,多半「不事張揚」。 野牡丹如此,紫色如此,回憶亦如此。 它們從不喧嘩,卻在心底長久駐留。紫色是我生命的喜悅,而野牡丹,正是我靈魂深處的歸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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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thor徐榮源,台北慈濟醫院副院長,愛好田園與自然,富有愛心,愛人愛大地,做慈濟。 Archive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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